网的那一刻,怨恨那些为受害者伸张正义的人,怪罪他们过于严苛。杜仲和伍知原已经用生命来赔罪了,接下来的那个,大概只能让他用牢狱生活,来为张美歆赔罪了吧。”
傅离自然明白玉笙寒的意思,人生就是有这样多的不如意,就是有一些罪犯,他们可以靠着钻法律的空子,可以靠着强大的身份背景,可以靠着未成年或是精神病的身份,逃脱法律的制裁。而那些可怜的受害者以及家人,却对那些罪犯毫无办法,只能默默落泪。
他心底还是希望顾寒滨复仇成功的,可如果真正的被害人张美歆不希望顾寒滨去复仇的话,他也只能尊重张美歆的想法。
傅离来找叶澜的时候,叶澜正安静地坐在休息室内看书,他坐在休息室内的轮椅上,手中捧着一本厚厚的《犯罪心理学》,下午正耀眼的阳光照在他身上,却有一种脆弱的美感。
傅离踱步走进屋子,想尽量不发出一点声音,不过他似乎刚进门就被叶澜发现了,还未走到叶澜面前,便听他说:“有什么事?”
既然被发现了就不必小心了,傅离找了张椅子坐在叶澜对面,说:“我就想,来找你聊聊。”
叶澜抬起头,见来者是傅离,微笑着说:“是你啊。”
“是啊,诶,你看这个做什么?”
“据说国外很多案子,光是靠着分析死者的死亡时间,死亡地点,死亡方式,死者的身份特征等,就能推断出凶手的身份,我也想试试看。”
傅离心里一惊,尽管张美歆说了不需要干涉警察办案,可或许是在心里已经认定了顾寒滨是为爱复仇的一方,因此,他私心还是有些不希望顾寒滨复仇失败的,于是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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