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能保证这张视频截图里面的人就是我,而不是一个长得和我很像的人?你怎么能保证这不是有人把我的脸给P了上去?”
纪元钧被蒋诗礼呛得无话可说,傅离就在一旁吐槽:“可我们也没说这是视频截图啊。”
说完这句话,蒋诗礼,纪元钧,以及其他警察都齐齐看向玉笙寒,傅离难得一次被这么多人盯着看,他心里一惊,往玉笙寒旁边迈了一步,小声问:“我是不是又说错什么了?”
玉笙寒揉了揉傅离的头发:“说得好。”
“没错,你怎么就知道这是视频截图了?我们可什么都没说呢!”一位随行的警察说道。
蒋诗礼的神色微变,不过还是尽力保持着淡定的模样,说:“我也只是猜测罢了,这样的图片不是照片就是视频截图,不是吗?况且单单凭借着这张图片,又或者是一个视频,你们就能判我强/奸了?你们怎么知道这个女人不是自愿的?你们一不能证明这个人就是我,而不能证明这个女人不是自愿的,那你们凭什么说我强/奸?”
傅离被蒋诗礼这番不要脸至极的话语给气到了,想冲上前去与他理论一番,不过被玉笙寒拦住了。玉笙寒慢条斯理地走到饮水机旁边,取出纸杯,倒了一杯水,一边走,一边说:“这位先生说的倒是没错,我们无法凭借一张照片断定他就是凶手。”他走到办公桌旁,将那杯水放到蒋诗礼面前,说,“这帮警察问起话来可是有好一段时间,来喝口水。”
边上的其他警察与傅离都一脸震惊地盯着玉笙寒瞧,就差没把‘你丫在干啥’写在脸上了,玉笙寒却像是没看到似得,又慢吞吞地走了回去。
蒋诗礼手中握着玉笙寒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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