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对叶澜说:“我帮你搬过去吧。”
“太感谢了,”叶澜说道,“帮我搬到那边的茶几上吧。”
“好嘞。”傅离一口答应下来,然后弯下腰,抱起了箱子。
不抱不知道,一抱傅离才发现这箱子沉得要命,好不容易将箱子搬到了茶几上,傅离气喘吁吁地问:“这里面什么玩意儿?这么沉?”
叶澜从橱柜里另取出一袋咖啡豆,放到茶几上,说:“是做手磨咖啡的工具。”
“手磨咖啡?我好久没喝过了。”上一回喝还是他重生前,自家管家磨的。
叶澜看见傅离的眼神,便知道他有兴趣,于是问:“你要喝吗?要喝的话,可以帮我去倒一点开水吗?就倒在那个细嘴壶里面,一会儿泡咖啡用。”
傅离爽快地答应下来,接着便取出箱子里面的咖啡杯拿去清洗了一下,然后又在细嘴壶里接了半壶开水。
咖啡豆是叶澜自己来磨的,茶几台面不高,适合叶澜坐在轮椅上磨咖啡豆。叶澜做事的时候很安静,总是一言不发地只盯着自己眼前在做的事,专注无比。无论是看书,写作还是磨咖啡,都只能听见他手下的器物发出的声音。
咖啡泡完以后,叶澜先给傅离倒了一杯,说:“如果喝不惯黑咖啡,厨房里也有奶精和糖块。”
“没,没事,这样也挺好的。”傅离今天过来的目的到底不是喝咖啡。于是他捧着咖啡杯,也不喝,接着问,“关于那个孤儿院院长被杀的案子,你们查得怎么样了?”
“就这么点时间,能查出些什么来啊。”叶澜抿了一口咖啡,说,“先前他们说的那个早上就去前院打扫的保洁阿姨,问了之后才知道她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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