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就是不当心摔了一跤,没什么大碍。”傅离随口扯了个谎,接着问,“对了,沈玉成的那些事儿,你要怎么同纪队说?咱们无凭无据,警方也没法捉人啊。”
“这你大可以放心,我当然有方法说服元钧过来。”叶澜胸有成竹地说。
几天之后,警方便出现在了沈玉成的办公室。
面对办公室内的众多警察以及他们的质问,沈玉成大言不惭地指着玉笙寒说:“前几天的晚上我一个人在办公室里工作,是这个人突然闯进我的办公室把我打了一顿,喏,我这额头上还有伤口呢,”说着,沈玉成撩起头发,将额角的伤口展示给别人看,接着说,“分明就是这个家伙贼喊捉贼,警察先生,你们可不能因为跟他关系好就包庇他啊。”
玉笙寒听了沈玉成这番斥责,只挑了挑眉,没说话,而傅离却是急了,指着沈玉成吼道:“你胡说八道什么呢!”
“我是不是胡说八道,他心里最清楚,难道你们敢说我头上这伤不是他拿拖把打的?”
“你……”
“不要冲动,”纪元钧拦住了傅离,同沈玉成说,“如果他真的动手打了你,我们自然不会徇私枉法。可我们此番前来的目的,是为了调查圣和孤儿院这几年来私下贩卖人口一事。我们这边有人可以作证,他们声称在十月二十三日夜里,听见你和人通话,通话内容包含了人□□易一事,并且他们还亲眼目睹你殴打孤儿院内的孩子。”
“这完全就是污蔑!”沈玉成气愤地锤了一下桌子,仿佛在通过虐待桌子以证明自己的清白,“我在圣和孤儿院工作了十多年,我是什么样的人,这里所有的人都清楚。若他们只是污蔑我也
第66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