愤。但如果是留下了死者的某样器官的话,那我猜测,也许凶手是有这方面的癖好呢。”
傅离皱起眉头,说:“还有人有这种癖好?”
“恋/尸癖么?”玉笙寒问道。
“不是,”周文轩摇了摇头,“恋/尸癖是会对尸体产生性/冲动,并且能和尸体交合的人,但依照陶成弘的情况来看,凶手应该只对他的手感兴趣,因为陶成弘身上没有被侵/犯过的痕迹。”
“那就是恋手癖?”玉笙寒又问。
“如果是恋手癖,那就不会为了这双手杀人,恋手癖的人应该更喜欢这双手长在他的主人身上时的模样,并且他们大多喜欢手/交。”
“这就奇怪了,”玉笙寒说,“难不成,他就是单纯的喜欢被切下来的人体器官?”
周文轩:“说不定呢,凶手或许是喜欢被切下的人体器官,也或许是想以此作为犯罪标记,一切都是未知数。”
傅离:“……”我常常因为不够变/态和你们格格不入。
作者有话要说: 希望不要被锁(虽然我没开车)
周文轩可能是这篇文里最重口的人了吧,嘤
☆、第 61 章
周文轩作为医科大学的硕士生,专业知识的确比傅离他们充足得多,并且讲述的内容也比先前喻文翰同他们说的多一些。如果不是周文轩时不时地对玉笙寒眉目传情,傅离或许真的能专心听他讲话。
傅离觉得周文轩做得够明显了,至少一个直男是不可能对一个同性做这样的事,即便是gay,也不会对没有好感的同性抛媚眼。但玉笙寒那家伙就好像什么也不知道似得,仍旧心平气和地同周文轩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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