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然后再帮你剪一下头发，乖。”
“头发太长了，容易把眼睛盖住。”
——洗澡……？
叶秀宁懵懂的眨了眨眼睛。
——杜林哥……要帮他洗澡吗？
他低下头，长长的头发盖住了他的眼睛，脸上的神情看不到真切，只是低低的嗯了一声，笑了一下。
——杜林哥要帮他洗澡……好高兴。
垂在杜林臂弯下的小腿，轻轻的晃了晃。
划出的像是个欢欣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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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林卧室内的卫生间中。
无论这个孩子心里藏着怎样扭曲可怖的想法，小孩子的发质总是很好的。
叶秀宁的头发很柔顺，细细长长的发丝缠绕在指尖上，触感很好，在手指缝隙中蒸腾出了一个又一个的泡泡。
小孩很乖，杜林拿了个小板凳放在浴缸内，让他坐在上面。
杜林试了一下水温，待到温度适宜之后，才将叶秀宁头发上的泡沫冲刷干净。
【人皮纸：嘻嘻，宿主，养崽的感觉怎么样？】
【杜林在脑海内面无表情：好极了，如果他没有把我当做他的玩具……在脑海内随意涂抹玩弄的话，我会更感谢他。】
隔着头顶被冲刷的薄薄水雾，叶秀宁歪着头，看着面前的青年管家。
杜林半蹲在他的面前。
为了帮他洗澡，他脱去了那件黑色的西装外套，白色禁欲一丝不苟扣到最边缘的衬衫袖子也也被斜斜地捋了上去，露出了一小节骨节分明的手腕。
衬衫袖子有些被打湿了……叶秀宁看着青年手腕处青色的血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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