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后的诸般委屈都齐齐涌上了心头,心中莫名的软弱无助。不知何时,自记事起的两年多中,从未在人前哭过的明月君,竟忍不住任眼泪夺眶而出,一滴两滴顺颊而下,滴落在地。
“明月君姐!不是好了吗?你怎么反倒哭了?还很疼么?你从来不哭的!”好不容易赶到明月君跟前,却见一向坚强淡定从未在人前流过泪的明月君黯然落泪,凝然心惊,急忙拉过她明显已无任何伤痕的左手仔细端详。
“是啊!你一向不太哭的!很难受吗?”这一次问话的是泪眼婆娑的顾流波,不知何时,她也来到明月君跟前和凝然一起认真检视明月君左手。
“小女无状!伤了姑娘与您的朋友真是抱歉!在下在此替小女赔罪了!”还未等明月君回答,拉住明月君右手的黑衣男子已经放开了她的右手,双手抱拳,恭敬道歉。
“小女?……她是你女儿?”经男子一打岔,明月君好不容易止住了眼泪,精神恍惚间,也不及擦去满脸泪水,却似对男子身份颇感兴趣。
“不错!在下不才,正是那劣女之父!”男子彬彬有礼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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