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也许还受到了佣人冷酷的对待。那一瞬间贺久是有些于心不忍,但他摸不准小苹果手上的痕迹到底是怎么弄的,在已知的信息里,关于这个小孩的信息少得可怜,只知道小苹果是一颗棋子,被里的自己领养到叶家只是为了博取叶高的注意。
现在不是考虑这些的时候,首要解决的是如何脱困,等回到现实生活中,这里的一切就跟他毫无关联了。
醒来前的最后记忆是和戏剧社同学的散伙饭局,自己借着酒劲给白喆表白,然后被无情地拒绝,后来发生了什么却记不太清。这段模糊的记忆中一定发生了什么,但是一时半会儿想不起来。
比起瞎想,和同病相怜的叶高商量怎么回到现实世界是最好的方法,但就这样和叶高呆在同个屋檐下,对他而言就像踩在钢钉上,难受至极。
况且,他们昨晚也许做了什么不可告人的事。
想到这里,贺久压制住脸上的热意,披上睡衣,依靠着凭空多出的记忆,从衣帽间里翻出一个大容量行李箱。等他把行李箱胡乱塞满,发现叶高还坐在床上,盯着窗外出神。
察觉到他的目光,叶高收回视线,嘴角翘起:“怎么,舍不得离开我了?”
贺久做了个呕吐的动作:“别给自己脸上贴金。小爷不想在你身边多呆一分钟。”
他拉着行李往外走,按理说一个人在陌生的环境里单打独斗不是他的习惯,但是一看到叶高的脸就会想起白喆拒绝自己时说的话。
“贺久,我只把你当作最好的朋友。我不是说你不好,可能是因为我先遇见的是叶高吧......”
心里一酸,贺久拉开门把毅然决然地踏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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