坑过的学生可能在同学面前不会主动提起自己的糟心事儿,但是如果有记者找来说想帮忙伸张正义,再给个不透露具体姓名的承诺,那配合拔坑人者底裤的积极性是毋庸置疑的。
而且陆道升还提出,如果两天之内能有结果,那就再加五千。
冯骥听到的时候眼睛都在放绿光。
陆道升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也知道会是这个效果。
就在不久之前,冯骥置办了一部移动手机,陆道升入校当天晚上联系冯骥正是通过这个,要知道当时编辑部已经下班了,打办公电话未必找得到。
陆道升作为冯骥一直有往来的合作作者兼算半个朋友的关系,肯定是要告知手机号码的。
拿到手机号码的当时,陆道升玩笑了一句,冯编你不会是和哪家姑娘谈上恋爱了所以要换个方便谈情说爱的工具吧。
结果一语中的,还真是这样。
1999年,中国移动还没有从中国电信分拆出来,我们可以从当时电信的财报中对当时移动花费的消费水平窥见一二。
不提高达727元的(平均)入网费用,每个月的固定月租费用就要50元,平均每分钟话费为元,按照当时每月每用户通话分钟数为383分钟,热恋中的冯骥少说得翻一倍要700分钟(这也才每天总通话时间不过二十几分钟),这就是一个月365元的开销。要知道此时人均职工工资也才刚过1000元,一个月365元的开销即便对冯骥这样收入比较不错的人来说也是个沉重的负担。
但奈何冯骥这种讲究情调和生活品质的人,浪漫起来根本不考虑那些,三四百一个月又不是承受不起,那为什么不能让心爱
第109章 要的就是团灭(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