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儿子,也能跟着沾好处吧?”徐洋嘲讽地嫌恶道。
时言叶关上水龙头,随手甩了两下,纯当徐洋在放屁,一声不吭要往外走。
“喂!”徐洋可不甘心被当隐形人,追上时言叶的脚步。
见时言叶腿软地靠在墙根,低着头半弯下腰痛苦的模样。
“你怎么了?”
时言叶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只觉得浑身发热,脚步虚软,那里还可-耻地流着水。
用18x小黄-文里的话来形容,就是空虚,想要有人狠狠地拥-抱他,侵-入他,占-有他!
艹!
不耐烦地甩开徐洋伸出的手,有男性碰过来,他的身体会越发不由自主地燥-热。
即便是这个让他讨厌的狗崽子,这种理智拿感情没法的无力感,让时言叶脆弱又烦躁:“别碰我!”
“时言叶,你别不识抬举啊!你以为我想管你啊,不识好人心就算了,这么不知好歹!”徐洋被无情拒绝,面子上下不来台,梗着脖子嚷嚷。
时言叶已经磕磕绊绊地扶着墙往外走,陆湛和江北南从厕所出来:“怎么回事?”
徐洋火大地努努嘴:“鬼知道他呀!”
走到拐角处,时言叶还是丧失了最后一点力气,眼前发黑,顺着墙角慢慢往下滑。
第12章
早晨的光透过窗户撒入屋内,传来阵阵鸟鸣。
时言叶动了动眼皮,稍微恢复一点神智,只觉得浑身难受,跟车轱辘碾过一般。
骨头被打碎了重组,哪哪都不得劲。
“嘶——”痛苦地轻声哼哼,慢慢睁开眼。
映入眼帘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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