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扬起脖子,咕咚咕咚又一口气喝完。
司牧 白将他手里的杯子夺过来:“你真的喝醉了。”
“我……”刚开口,就打了个酒咳,时言叶再狡辩也站不住脚。想想在长辈面前可真不能失礼,默默低下头:“我不喝了。”
像只受了什么委屈的小兔子。
吃完饭,时言叶晃悠悠地起身,差点没站位,幸好司牧白眼疾手快,揽着他的腰:“小心。”
“谢谢哈~”时言叶傻呵呵地笑。
“爸爸,我扶他先上楼。”
看时言叶迷瞪的模样,也知道喝高了。这才顶多半杯多点红酒,就醉成这样,司展也觉得好笑:“去吧。”
让佣人收拾餐桌,司展跟司湛坐在沙发上继续谈公事。
“父亲,您觉不觉得……牧白和他的同学,关系有点太亲密了?”司湛犹豫许久,缓缓开口道。
司展抬起眼,若有所思地望了司湛一眼:“你知道我刚见到牧白的时候,是什么感觉吗?”
三个月前,司湛查到司牧白的消息后,交给司展。
司展连夜开车到洵阳镇,却在快要见到司牧白的前一刻犹豫了。十多年来,他找过无数的人,有长得比司牧白更像他或者他母亲的。
但人的血缘总是那么神奇,仅仅靠着一张照片,司展心底就有了强烈的预感。
这就是他的孩子!
车停在旅馆前,司展摁下车窗,点起一根烟。
其实他很久没有抽烟了,工作上的事虽然繁琐耗损精力,但这些年从没让他感受到挫折过。
这是第一次,司展感受心里的惶恐、不安和胆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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