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畏之知道他问的是什么,怯懦半晌,如实将那天落水的情况叙述了一遍。
魏侯爷沉着脸,“我之前是怎么告 诫你的?叫你不要同他来往,你怎么还掺合到这种事里。”
汪畏之心中憋了口气,“可是儿子落水时如果没有三皇子,儿子早就淹死了 。”
魏侯爷闻言脸色缓和了一些,但眉头却死死皱了起来,依然厉声说道:“但说到底,这件事还是因他而起,没有他你也不会落水。 ”
汪畏之知道魏侯爷说的是事实,他无从辩驳,但心中仍为温宪觉得不平,“难道儿子就眼看着他落水而不顾吗?”
这是汪畏之第 一次直言反驳魏侯爷。
魏侯爷面色难看的斥责:“顶撞父亲就是你这段时间学的规矩?”
这话一出,连带着到京城这段日子的憋屈 涌了上来,再加之想到温宪温柔的脸,一时间头脑发热,气血上涌,汪畏之竟厉声回道:“敢问父亲,如果看着他人受难而视若无睹,这算 哪门子规矩?如果这就是所谓的规矩,那儿子不守也罢。”
汪畏之从小家庭富裕,生活中没受过多少搓磨,此刻又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 ,连日来强忍着的情绪被一压再压下,今日终是反弹了。
“放肆。”,魏侯爷一拍桌案,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指着汪畏之的鼻尖呵斥: “我们魏家的男儿,身上所背负的不光是自己,而是魏家满门的荣耀,你看看你,那一点像我魏家儿郎?也只有上不得台面的小门小户,才 教的出你这般忤逆的性子,如此这般下去,你早晚会害了魏氏满门,早知这样,我又何必将你寻回来?”
这一声不但将门外的魏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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