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中醒了过来,魏夫人见他醒了,连忙将一旁的清粥端了过来。
“之儿,饿了吧?”
汪畏之昨日烧了一天 ,除了几碗苦唧唧的药汁确实什么也没吃,骤见到这么一碗清粥只觉饥肠辘辘。
就着魏夫人的手喝了几口,这才道:“母亲,我睡了几 日了?”
魏夫人将碗放下,“有两日了,你可知急死母亲了。”
看着魏夫人关爱的脸,汪畏之笑了笑,只觉胸口一片暖热。
“ 是儿子不好。”
魏夫人又将汤药端了过来,“来,把药喝了。”
汪畏之一见那乌漆麻黑的药汁,脸就皱了起来,他这人最怕苦,一 丝丝苦味都让他难受,偏魏夫人已经将药汁凑到了他嘴边。
“母亲,我已经好了。”,汪畏之推拒道。
魏夫人端着药的手纹丝不动 ,“大夫说这药要吃到痊愈才行,喝了它你才能快些好起来。”
汪畏之接过药,眨了眨圆溜溜的猫儿眼,撒娇道:“那母亲可准备了蜜 饯?”
魏夫人似乎早知道他怕苦,转身将丫鬟手中的那些糖渍杨梅端了过来,“都备着了。”
汪畏之又看了看门外,这两日也不知 温宪是不是等的急了,他是的快点好起来才行,只有魏夫人放心了,他才能出去。
索性心一横,闭着气将那苦唧唧的药汁往嘴里灌去, 一喝完,他整张脸都皱了起来,“母亲,快快快!”
魏夫人连忙捏了枚蜜饯塞他嘴巴里,汪畏之这才觉得好些。
“你啊,这怕苦的 性子也不知随了谁。”,魏夫人无奈笑道。
汪畏之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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