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竟是松了口气,已然打算舍了汪畏之,那漆黑的脸色不由好了许多。
在场的世家皆都窃窃私语 起来,只留太子面色苍白的看着众人。
温珅见此得意的一笑,转向太子:“太子殿下,这当如何解释?若本皇子没记错,俞国朝贡的染 料只此一瓶,被父皇赐给了皇后娘娘。”
那瓶染料早在几月前不知被她母妃丢到了何处,他也曾差人寻过,却不得踪影,左右也不是什 么贵重之物,便就此作罢,谁知竟能引来此等祸事!
“且不说几月前,那染料不慎被我母妃遗失,单是一瓶染料也不能说明什么,只怕 是这背后有人故意为之。”
太子明白不管如何说,也是洗不去嫌疑,只怕各世家今日一过,对于这位东宫正主多少寒了心。
温珅斜 眼,“太子的意思是这背后有人主导?那太子认为这背后之人是谁?”
“此事合了谁的心意,自然这人嫌疑最大。”,太子一句话把矛 头丢给了温珅。
两位皇子立在大殿中央,一位是东宫正主,一位是锋芒正盛的皇子。
虽然太子性子宽和仁善,却也是一国储君,身 在高位,深知一旦显出软弱,必定被虎视眈眈的财狼们拖下来拆吃入腹。
两君对立,气势不遑多让,大殿内鸦雀无声,就在这剑拔弩张 之时,一道急促的咳嗽打破僵局,随后谦和声响起。
是一直没有说话的六皇子温谦,他拍了拍五皇子的背,五皇子与六皇子年纪相仿, 却是个实实在在的病秧子,只见他脸色苍白,毫无血色,一手把着席位一手置于胸前正急促的咳嗽着。
温谦不时帮他拍着背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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