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带着歉疚之意的 神情冷了下来,不竟道:“雁飞,过来!”
沈雁飞不赞同的抬头,“他似乎受了惊吓,而且他的伤需要处理,我看不如先把他带回营地 。”
“不过是磕了一下,哪有这么娇贵,谁知道他是真的还是装的!”
其实温宪不想这么说的,但看见汪畏之紧紧握住沈雁飞手的 手,他就口无遮拦的将这些话全都说了出来。
“我看他不像装的。”,沈雁飞一边说一边轻拍着汪畏之的背脊安抚他。
温宪看着汪 畏之可怜兮兮的模样,忍了忍,终没再说什么,只黑着脸坐在马上看着他们。
半晌后,汪畏之总算缓了过来,双眸慢慢有了焦距,他惨 然一笑,衬着这幅样子竟是十分凄然,温宪惯会糟蹋真心,他早已在他心口捅了不少刀子,可今日,这个男人彻底将他那颗心扔在地上狠狠 踩塌,早知道这东西让人这么痛苦,下辈子说什么也不要了!
“你笑什么!”,温宪觉出不对劲,他很少会怕什么,可今天汪畏之那笑 容直让他汗毛倒竖。
“我笑我自己,我真是全天下最傻最傻的傻瓜!”
沈雁飞看着两人沉默不语,半晌才道:“你没事吧?需要先 回营地休息吗?”
汪畏之此刻已平静很多,那股让人头皮发麻的恐惧渐渐平歇。
他摇摇头站了起来,脚腕好像扭伤了,额头也很痛 ,可这一切比起被践踏的真心不值一提。
他一瘸一拐沉默着走到散落的箭筒旁,将七零八落的箭羽一根根拾起来。
温宪捏着缰绳的 指节泛白,他顿了顿终于有了动作,只是他刚翻身下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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