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桌案边喝了口水,清了清嗓子,或是昨夜嘶吼太过,如今嗓 声变的嘶哑难听。
“三皇子办完事从不曾留宿,怎么今日还在这床榻上?莫不是还想与我在翻云覆雨一次?”
他说话神色很平淡, 全无昨日癫狂痛苦神色,可就是这样的他温宪却感觉到一丝说不清的媚态来。
拢了拢眉,温宪迈腿下床,“这是我的府邸,自然想歇在 那儿便歇在哪儿。”
汪畏之将杯子放下转过身,修长的躯体暴露在温宪的视线内,他走上前靠近温宪勾了勾唇角,“自然殿下说什么, 便是什么。”
温宪伸手揽住他的腰,汪畏之视线落到腰间的手上,又魅惑一笑,还以为温宪想要再来一次,谁知他刚抬头,兜头罩下来 一件衣衫。
“这里是王府,寸缕不着的像什么样子?”
衣衫落下遮挡住汪畏之的脸,他的笑容在一瞬间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事 不关己的冷漠的神态。
任温宪替自己穿好衣服,男人似乎很满意他的乖顺,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难得心情大好的道:“先去收拾一番 ,我带你去个地方看看。”
等汪畏之收拾好出来时,温宪不由挑了挑眉,面前的汪畏之穿了一身暗红袍子,他还记得曾经那个单纯俊秀 的青年分明不喜欢这么艳丽的颜色,怎么今日着了这件?
但温宪没说什么,只带着他上了马车,离出府时还碰上了沈雁飞,那个一身白 衣的高傲男人正若有所思的看着他们,以前温宪或许还会装装样子回避一下,可如今也不知是不是避的烦了,索性便让沈雁飞瞧明白。
汪畏之也注意到了沈雁飞,他转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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