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了擦汗, 那双曾经金尊玉贵的手心里已经磨起了 老茧。
看了眼快要落下去的太阳, 温珅将锄头收起来,将那筐石块背到背上。
按照惯例看了看京城的方向,神色阴晴不定,他每看 一次都会在心中告诫自己一次,总有一日他一定会再次回到那个地方,夺回属于自己的东西, 而眼下, 他需要的是休养生息以待来日。
背着竹筐往镇上走去, 这镇叫清河镇, 此镇专门出产矿石,然而清河镇的劳力远不及矿石的产出,所以这里便也成了流放之地, 被流放之人 只能每日采矿谋生, 除去兑换时间以外不得入镇, 而镇中心有一个兑换点,就是温珅此行的目的。
至谋反失败后,清河镇也张贴着他的 画像,每次他只能换些口粮便快速离开,若是逗留太久, 又会被镇上的官差用各种借口找麻烦。
今日他也与往常一样,一筐矿石换了两 张豆饼和一小捧糙米。
这些东西换在平时,温珅根本不屑于入眼,更别说用来果腹,但经过这么长时间的搓磨,他早已可以面不改色的 吞咽下去。
一边咬着豆饼充饥,一边拿着竹筐往回走,如今他所住的地方离矿山不远。
等他到家时天已久黑透了,手里冰冷的豆饼 味同嚼蜡,但他依然仔细着全部咽下去,因为今天若不吃饱,明日便没有力气再去挖矿,若让他就这么屈服,温珅怎么甘心?
将那一小 捧糙米小心翼翼的放进米罐中,这是他为数不多的屯粮之一,糙米虽不好吃,但比起豆饼已久好了不少,温珅平时是不吃的,除非在他生病 难受时才会熬些米粥来喝,足以见得他日子过的多么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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