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罗剑发出低哑嗡鸣。“莫急,”他道,“本尊很快便会让你……尝饮鲜血。”
提剑起身,刚行几步,却忽觉心口被什么东西轻轻扯了一下。
像是羽毛掠过,稍有些痒。
他微觉诧异,内视心府,却看到一尊小小玉人,正盘坐心府中央,睁着眼睛,仰头看他。
他怔了怔,周遭静物忽如幻影一般破碎开来,他所站立之地,不再?是阴冷昏沉的魔宫,而是静谧安宁的竹楼。
沈殊回到现实中。
他的目光仍落在那封压在最底的书信上。
信纸露出了一角,上面是笔墨优雅书写的署名。
他的瞳色骤然变得极深,几乎克制不住暴戾的怒火,以及动手撕掉那封信件的欲望。
如果说,他所拥有的记忆是真实的,或者,这些记忆就如他所猜测那般,是他窥测到自己的部分“未来”,那么他的师尊,在未来某一天里,会成?为陈微远的道侣?
开什么玩笑!
身后忽然响起叶云澜喝完参汤,将竹碗放下的声音。
沈殊收敛了脸上神?色,将这叠信件拿起,回转过身,单手撑着桌沿,面上浮现一点未及眼底的笑意,道:“看来徒儿闭关这两年,师尊生活也未得清净啊。”
叶云澜看着沈殊手上那叠信件,面上掠过一点不自在,低声道:“那些东西,你莫看。”
当年天池山论道会一事结实之后,他受伤流言被传播了出去,且愈传愈是失真?。
虽有贺兰泽警告和制止,到他面前搅扰者不多,但寄来他住处的信件,却是越来越多。
一开始只是知他住处的天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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