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景言挂掉电脑,看着驾驶座的顾白嘴角抽搐显然是在强忍着笑,于是便没好气的说道:“想笑就笑出来,有什么好忍的。”
“不是,不是。”顾白急忙摇了摇头说道,“只是觉得社长您真是个妙人。”
“怎么说?”
“说不上来。”顾白想了想之后苦笑道,“就觉得您和您的那两位妹妹呆在一起的时候,整个人状态就不一样,和工作时候比,确实让人轻松不少。”
这话的意思就是平常时候自己给人很大压力喽?
楚景言也懒得在这方面自讨没趣了,拿起座位上的文件看了看之后问道:“黄金地产的事情怎么样了?”
“成了。”顾白脸色重新变回了严肃,“用盛世万朝的名义,您已经是黄金地产实质性的最大股东。”
“高社长的日子肯定不好过,那些钱……也不全是他的。”
黄金地产在高兴阳的独断专行下终于不堪重负彻底崩溃,原本在半个月之前其实就已经负债累累,只是高兴阳拿出了自己全部的管理股换成了现金,而如今很显然,那笔钱也已经全部蒸发光了。
楚景言望着窗外说道:“高兴阳最最白痴的地方就是以为他能够像会长一样完全掌握自己手下的产业,所以才会在这种时候才把黄金地产抓在手里不放,可很明显他没那个才能。”
“开飞机他或许是个天才,可论做生意坑人钱财和勾心斗角,这点他远远不如我们的会长大人。”
“替那群老爷们赚赚斗争资金还可以,玩别的……就不怕把自己玩的家破人亡。”
顾白听着楚景言的话之后问道:“那您的意思?”
第445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