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东方国际时,会长大人便洞悉了一切。
那么自己这些年来的所作所为,其实很大程度上,无论是获得的成功又或者是付出的努力,会长大人都看在眼里。
看在眼里,自然也就记在了心里。
所以会长大人清楚自己这个儿子是个什么样的人,这种时候已经把该说的话全部说完,该挑明的关系也全部都挑明。
楚景言可没有霸道总裁们该有的霸道,难道还指着陈朔说,你滚,老子不稀罕你的钱,当初你们抛弃我的时候就该想到会有今天,你们死心吧,我不会认你们的。
难道要这么说?
白痴才这么干,楚景言心想。
老人们有老人们的难处,小孩子有小孩子的难处,大家坐在一起说说苦衷诉诉苦水要求一下原谅就够了。
要是还不行,就再实在一点,塞钱就好。
楚景言自认为他是个十分明白事理听得进别人话的人,大家都这么熟了,给钱就好,谈其他的都是虚的。
想来这点会长大人很清楚,不过换个思路来说,不出意外的话,如果将来楚景言不被车撞死,又或者做的事情太过分搞得天怒人怨被女人掐死在床上,那么会长大人的一切,都会是楚景言的。
所以每每有这种想法时,楚景言都觉得自己可真是有够卑鄙无耻没人情味的。
怎么就不去想想自己这位牛逼哄哄的老爹前面二十年有多辛苦,怎么就不去想想自己那没见过面的老妈如今是种什么模样?
只是楚景言一想到无论他们当年有多累有多无奈,看着会长大人这二十年来劳心劳力可是锦衣玉食的过着,看着秦可卿那端庄文雅,举止大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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