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也会对这些上不得台面的俚俗本子感兴趣。
是她从前错怪他了。
两人又找了茶亭小憩,虞莞斟了一杯花茶给薛晏清,请他讲那本游记中的风物。
真人在前, 讲述起来果真比书中更为详实。
虞莞方听了两句, 就入了迷, 不时问道:“那水流真如此湍急?”
“猿猴不曾蹦到你们船上么?”
薛晏清失笑:“猿猴怕人, 只闻啼鸣, 不肯轻易现身。”
一番话下来,听得虞莞极为神往。
身后立着的白芍也眼中发光,只恨不能亲身经历。
只有处理完邱志归来兀君脸上平静之极。
是时他随行左右, 殿下只说风光秀丽,他却难免想起的山水兼程的跋涉之苦。
不过他在薛晏清身边多年, 察言观色的本事一流,自然注意到殿下眸中泛起淡淡神彩。
口吻虽惯常平静……
但是皇子妃听得如痴如醉,殿下他说得也应当也很高兴罢。
杏眸中泛起向往之色, 如秋水连波落入薛晏清眼底,他心中一动:
“若是夫人爱野游之乐,今年秋狩时,我与夫人一道同游如何?”
虞莞眼前一亮。
万寿宴已经过了好些日子,掐指一算,秋狩也不远了。
她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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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对夫妻俩与柳家的都是幸事,这次微服他们没有相遇。
就在长信宫的马车驶入宫门后一刻钟,一辆马车行至宫门前。
守门的内侍核查了身份牌后,高喝了一声。色门闩立起,朱漆宫门缓缓而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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