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遑论人声。
忽然,薛晏清身下的骏马抖了抖身子,打了个不安的响鼻。
他拉了下缰绳,一人一马顺势停下。
没了马蹄声的干扰,凝神细听,薛晏清果真听出些不对劲来。
渐褪的蝉鸣与风声之中,若隐若现的不是刀戈铿鸣,而是——
薛晏清抬起长弓。
远方一里处,隐隐有一个灰点子,带着凶狠的呜咽声疾行而来。
竟是一匹成年灰狼!
-
自薛晏清独自去了西山,虞莞神思不定感更甚,心口一突一突地跳。
像是某种预知的警兆。
她本想叫来白芍与白茱与之商量一番。转念一想,仅凭自己身体不舒服,就要拦住薛晏清不去秋狩,显然太天方夜谭。
这事真成了,外人该怎么看他。
虞莞揉了揉眉心,挥退了房中的人侍奉。
……或许是单纯水土不服、身体不适呢?
睡一觉或许就好了。
半个身子卧在贵妃榻上,四下无人,她沉眠得极快,很快就要没入黑甜梦乡。
一个声音忽地传来:“皇次子妃殿下——”
那是一个女子声音,虞莞在半梦中听得恍惚,以为是梦境中语。
直到那个声音再次传来:“皇次子妃殿下,秋和有事禀报!”
虞莞这才被惊醒。
她睁开眼,行宫寝殿中的一切都是她睡前的模样,除了榻前直直跪了一个人。
一个陌生的女子。
“你是怎么进来的?”她紧着声音问道。
白芍她们都去了哪儿呢?怎么让一个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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