饮。
不知他们是否早有预谋,我连输十多局,喝得有点醉。跟着的十多局也是我
女朋友输。结果我女友因为见我喝得太多,不愿我再替她喝,所以她也很快喝醉
了,迷迷糊糊的躺在我大腿上睡着了。
玩到后来,所有的酒也喝光了,有人竟提议以分组的形式来玩,男女朋友一
组,先由男方玩,输得最多的,其女友要脱去身上面的一件衣服;更有人提议要
玩激一点,除脱衣服外,更要让其他人(包括女孩)各摸一会,限时必须满一分
钟,而被人摸过的地方其他人不准再摸,男方倒过来亦然。为了增加难度,有人
居然提出第一个被摸过的地方,到第二个时亦不准再摸。在一番扰攘后,终于决
定两样一齐罚。
我首先抗议,不是因为我怕女友被摸,而是因为我女友喝醉了不能参赛。
于是有位女同学立即拿出湿毛巾替她敷面,结果她柔柔转醒(虽仍醉得脚步
浮浮)。她听到此提议后,虽然很反对(主要是因为她挺害羞的性格,但一到床
上……),但经不起我们的再三哀求,她终于答应了,况且我们也未必会输。
我们立即分成6组(那次渡假共有6对情侣参加)。
结果第一局是一个叫阿基的同学输了,他的女友阿欣要脱去身上的一件衣服
兼站出来给人摸。她平时也是个玩得之人,加上大家也是同学,她不信我们会太
过份。所以她毫不做作的就立即脱去了袜子,更大方的站出来。我们也只是摸摸
她的头发、手、
爱妻秦玲(107/216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