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妩按着稳婆教的样子,平躺着床上,就听对方又说,双腿不能并拢,免得夹着胎儿的头。
但人在疼痛的时候,条件反射就像做出虾米动作,将自己狠狠的蜷缩成一团。
只能摊着手脚忍耐阵痛,让她也有些承受不住。
“生孩子,这么难吗?”她问。
稳婆有意宽她的心,便坐在她跟前,笑眯眯道:“不难,这会儿难受,那是快生了,等会儿您要是想解手,可一定跟奴才说。”
苏妩刚想说,自己刚解过,就忍不住脸色一变。
她想解手了。
这种感觉来势汹汹,有些无从抵挡。
“好像……”
“想解手对吗?”
坐在床头的稳婆性子特别沉稳,言笑晏晏的引导着她。
苏妩很疼,但要忍着。
身上的感觉,让她无所适从。
而这种类似解剖青蛙的姿势,也让她有些难堪。
她没生过孩子,从来不知道,原来在产床上,女人不是女人,只要冠上产妇的名号,那些自尊、尊严、面子、形象、心情,都变得不重要起来。
但是她想活,这些好像真的不重要了。
一阵阵疼痛和便意传来,她想去如厕,但稳婆不许。
“您好好的躺着,不管是想拉还是想尿,奴才们都会擦妥帖了,但万万不能起身去解手。”
见皇后眼神冷厉,稳婆也不慌不忙的解释。
“这生孩子前的感觉,就是跟想如厕差不多,多少产妇将孩子生在了马桶里,您放心就是,奴才们都是这般处理的,也是为了孩子和母亲好。”
苏妩闭了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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