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敬嫔、端嫔、宜嫔三人最为着急。
这么想着,乾清宫门前难免热闹了些。
今儿她提着食盒过来,明儿她捧着荷包过来。
苏妩在养胎,没有她震慑,众人便愈加放肆,最后康熙忍无可忍,若是有人来,便不再留面子,直接叫太监给哄走。
“万岁爷又不是牛,尽拿着汤汤水水的来灌,一点硬菜都没有,糊弄谁呢。”
她在一旁看笑话。
康熙上前,捏着她脸颊上的肉,笑眯眯道:“再笑?”
单手挠着她腰间,看着她笑的花枝乱颤,眼泪都掉下来了。
苏妩赶紧告饶:“您饶了臣妾吧,再不敢了。”
康熙这才冷哼一声,松开了手。
正说笑着,就见梁九功捧着花笺上前,躬身低声道:“回万岁爷的话,这是恪嫔娘娘送过来的花笺。”
苏妩伸出手接过,就见上头用簪花小楷写着字。
“懒拂鸳鸯枕,休缝翡翠裙。罗帐罢炉熏。近来心更切,为思君。”
这是温庭筠的《南歌子》。
她笑着将花笺送入他手上,笑眯眯道:“快,这是一片心意呢。”
“东施效颦。”康熙冷笑,直接将花笺一撕两半,递给梁九功,冷漠道:“哪里来的,还送回哪里去。”
他这一招太绝了。
往后肯定再无人敢如此。
苏妩也有些怔然,她仔细的打量着康熙的神色,见他确实没什么骄矜得意的神色。
“您……”
康熙俯身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轻声道:“当初你给朕写花笺,朕只觉得心中欢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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