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痕迹就知道昨晚发生了哪些事。
梁淮越发觉得,不能再呆在儿子家了。
“宥琛啊,陈宝他……”
梁宥琛说:“他发情期到了。”
此话一出,梁淮和老婆相互看了一眼,随后说:“我们都把机票买好了,想早点回法国过我们的潇洒日子。”
梁老夫人也笑道:“你们年轻人好好的就行。”
“听说陈宝是有在准备创业吗?”
梁宥琛喝咖啡的动作一顿:“没有,只是暂时有这个想法。”
老妇人一脸欣慰:“这孩子争气,我听说啊他在学校就很不错,挺好的。”
那可不一定。
梁宥琛拿着勺子搅拌着咖啡,突然笑了起来:“你们慢慢吃,我上去把早饭拿给陈宝。”
上去后发现陈宝早就醒了。
晚上脑子不清醒,现在醒了,正进行着事后愤怒和羞愧,那些画面一帧帧的在脑子里回放,他脸红的都不想出去见人,看见梁宥琛进来了,陈宝一个枕头就砸了过去:“你禽兽,我还是病人呢!”
梁宥琛不客气的一手接住飞来的枕头,顺便把门关上:“昨晚是谁攀着我亲热的,又是谁在被窝里嗯?”
话点到为止。
陈宝立马斜眼瞧瞧放在沙发上的……屁股,他发誓狗男人是故意放在那的。
“那是我们公司的样品,我花了大价钱打板做的,不得试试才知道好不好用!”陈宝说起这事丝毫不害羞,“这是我的工作!”
嗯,是工作没错。
梁宥琛拿着放在床头柜上的笔记翻两页,上面画着各种蘑菇头,标注尺寸、长度、大小和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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