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狠捞上一笔。不过他也知道不能把人逼狠了,心里早就打定主意意思意思赢他十几个子就算了。他以为这不过是手到擒来的事情,却怎么也想不到今时早已不同往日。
彩头詹心中得意,手上大开大阖四处捞抢实地,下得极为凶猛蛮横。这样一味进攻,不做防守的下法,是只有在面对比自己棋力差距甚大的对手时才敢有的下法。因为在你进攻的同时,便会把自身的弱点也暴露于前,倘若对方是与自己棋力相当甚至只是低一点的话,很有可能抓住机会反击,自己反倒得不偿失。
慕远的应对也在彩头詹的意料之中,他并没有正面与彩头詹缠斗,往往是应对一手便脱先另走他处,即便是无法脱先的地方,也选的都是不正面作战的走法。
局势很快便有些一边倒,白棋稳稳地占牢角地,黑棋却散布得有些凌乱。
彩头詹一把撤开手中的折扇,慢慢地摇着,嘴角轻勾,有些洋洋得意。
围观的棋友们不用看盘中的局势,单看彩头詹的神情便知道此刻谁占了上风,不禁纷纷摇头叹息。
反观慕远,即便处于下风,却依然意态悠闲,不急不躁,面上丝毫不见紧张或者慌乱的神色,轻轻落下一子后,修长白皙的手掌虚虚一伸,做出一个“请”的姿势。
彩头詹捻子欲落,却蓦然睁大了眼睛,他死死地盯着盘面,满脸的难以置信。众人看他神色不对,也凝神向盘面看去。
“咦,怎会如此!”
只要稍有眼里的棋友此刻都发出了惊叹声,盘面上原本七零八落看似杂乱无章的黑棋因为慕远方才拍落的那一子霎时连成了一片,犹如一道屏障把白棋挡在了低处,而白棋原本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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