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不得这入骨的寒意,慕远一个猛子扎下去,几个挺身就游到了孩子身边,孩子挣扎得久了,呛了不少水,眼见得入气少出气多,脸色铁青已经有些意识不清了。
慕远不敢从正面抱着孩子,以免被他无意识挥舞的四肢缠上,绕到孩子身后,拦腰一把抱住,另一只手一托,让孩子的脑袋浮出水面。
慕远抱紧孩子准备往岸上游的时候才发觉有些不妙,他是直接从桥上跳下来的,而他所站的地方正是桥的正中央,现在落水的地方也就是湖面的中央,离岸边有点远。倘若只有慕远自己的话,以他的水性他有把握能游过去,但是现在手里抱着个意识不清的孩子,再加上一身衣裳浸了水变得厚重无比,好像一张网把他网住,整个身体都僵硬了许多。
水里的寒意侵上来,慕远嘴唇已经冻得有些发白。他微微往上一抬头,便看到桥上孩子的母亲瞪大含泪的双眼殷殷地看过来,带着希冀和期盼,张着嘴却一声也不敢发,生怕惊醒河神夺了她的孩儿一般。
慕远暗暗咬牙,奋力向岸边游去。
仿佛已经过去好久,其实不过是几个瞬息。虽然岸上已经有人找了长竿伸过来,但还是有些远。眼前渐渐有些模糊,耳朵里也只听得到嗡嗡的声音。这样下去不行,体力消耗得太快,而且即使自己能够撑到岸边,怀里的孩子已经几近休克,再不施急救恐怕不善。正着急中,,慕远觉得湖面上有什么东西在靠近。
勉力看去,是一叶小舟,舟头还立着一个白衣人。
方才还放佛远在天边的小舟,此刻如同离弦的箭般飞驰而来。近到可以看到舟头白衣人翻飞的衣袂和长发时,白衣人突然从飞速疾行的小舟上一跃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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