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三十之间不等。不过每次的赛程大体相同,不论人数多寡,皆分为甲乙丙丁四组,一一对弈,以对局胜负论,取胜局多者二人,共八人进入下一轮。这八人以抓阄的方式决定各自的对手,胜者进,负者退。以此类推,最后决出头魁与三甲。前三甲皆有花红,但是唯有头甲能获得成为备选棋待诏的资格。”
慕远一听便明白了,这不就是小组赛与淘汰赛嘛,现代竞技比赛中许多项目都是采用这样的赛制。
慕远等了一会儿,见纪三没有再开口,便知他已经说完了,于是拱手道:“多谢纪兄告知,有劳了。”
纪三笑了笑:“这些掌故扬州人人尽知,慕兄只要稍事打听便能清楚。在下不过多嘴一言,何来功劳,更不敢当慕兄一声谢。再说,以慕兄的棋力,知与不知,于胜负并无影响。”
慕远淡淡一笑,未再多说什么。
纪三道:“明日便是此次论枰的第一日,按照惯例,第一日只抽签,不对局。虽说如此,慕兄还是早些歇息,养足精神的好。”
“嗯。”慕远点点头,突然想到纪三说过来扬州是因为有事要办,却不知道所办何事,需要几日,何时离开。之前未到扬州之时,纪三从未提起,自己也未想过这件事。此刻乍然想起,但觉明日对方便会说事情办完,就此告别,心下不禁有些纠缠。这大半个月来日日相处在一起,时常觉得心悦满足,只恨不得这样的日子长长久久地下去。可是天下哪里会有不散的筵席,想到分别在即,便有些不舍起来。
慕远心里头纠结了一会儿,他不是心思深重的人,尤其在纪三面前,更不愿多加掩藏,索性直接问道:“纪兄之前说过来扬州是有事要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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