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又洒脱了起来,笑道:“相逢与离别,不过缘来缘往而已。能与云直在此处相遇,既是有心求之,亦是缘分所致。再说,日后我要是想与云直下棋了,就到京城找你便是。”
慕远释然笑道:“世暄说得是,世事皆有缘法,不必强求,亦不必感伤。”
“说到缘法,还得多谢净空。若不是他,我们也不会彼此慕名。若是并不相识而云直又上了京,恐怕咱们要遇见倒真是难了。”说到这里,范熠似乎想了起什么,又道:“说来还真是缘分,上月初,我本已打算去岭南一趟,谁想路上偶得一张有趣的棋谱,便到灵隐去找净空。走得心急,还在山道上与人撞了一下。若非此去在净空处听得云直的名字,也不会转道来了扬州。”
“哦,还有这事。不知是什么样的棋谱,如何有趣?”听到棋谱,慕远立刻来了兴趣。
“我摆与你看看。”范熠道。
取来棋盘棋子,范熠落子飞快地摆了起来。
一会儿功夫,范熠便停了手,指着棋盘道:“云直且看。”
慕远往棋盘上定睛一看,不由脱口道:“双征!”
范熠笑道:“不错,正是双征之局。云直觉得可有趣否?”
慕远抿唇一笑,意味深长道:“确实十分有趣。”
在这个时代,说到棋力高低,慕远自然不敢妄称第一人;但若论到见识广博,那恐怕真的无人能出其右。毕竟,来自信息爆炸的时代,有着上千年先辈的累积,在浩如烟海的棋谱中徜徉过,慕远对围棋的见识自是不可同日而语。
双征之局,在这个时代,或许是仅见,但对慕远来说自然算不得稀奇。
范熠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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