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嘛。”天元梗着脖子,却不由红了面颊,“好看就是好看,跟年纪大小有甚关系。”
“是,是,师兄教训得是。”言钰笑道,“那位绿衣的便是红绫姑娘,她与绿漪姑娘一个擅琴,一个擅舞;一温婉,一刚烈,又情同姐妹,被称为‘玉楼双姝’。红绫姑娘除了琴艺高,颜色好,更为人所知的她是程知远程待诏惟一的红颜知己,倘若不是出身太低,只怕早就让程待诏金屋藏娇了。”
“绿衣姑娘叫红绫,绯衣姑娘叫绿漪……这名字,真不是反了么?”天元的关注点显然是跑偏了。
“谁说不是呢,”言钰哈哈笑道,“二人的名字和喜好的颜色常为所知者津津乐道,不过此二姝依然我行我素,倒也成了这京中的怪谈之一。”
这时,另外两只小木槌花落谁家也有了定论,一开始抢到小木槌的那两人正喜滋滋地把收到的银票往袖兜里揣。
这回不等天元发问,言钰先解释道:“楼里并不禁止有人私下买卖信物,反正最后只要手持信物便可参与对局。是以也有人来此,不过是拼个运气,以小博大。大多时候成交价在五百两左右,有时争价的人多可达八百两,几乎没有超过此数的。毕竟只要百金便可单独求一局,而不像今日这般要三局同下。”
“三局同下?是绿漪姑娘一人同下三局么?”
“正是。”
慕远心道这岂非是增加了难度,这绿漪姑娘究竟是真的实力超群还是另有玄机?
思索间,一切已经准备就绪,管事的在台上有请三位拿到信物的客人,慕远便手持小槌向台上走去。
另两个拿到小槌的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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