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有着一些预感,可是此刻纪谨当真认真而坚定地承认的时候,他感到一份沉重。
薛昶也严肃起来:“慎之可是一时情迷?时间久了,或有转圜的可能?”
纪谨摇摇头,苦笑道:“我也曾希望是自己弄错了。可是,有生以来,能使我思之慕之盼之念之,希望他好,盼他开心,生怕他对这世间有一丝不喜,恨不能把所有最好的奉之者,唯他一人而已。”
薛昶有些挣扎:“可是,你二人,皆为男子。若他是女子,不论是乡野村妇,还是高门贵女,哪怕是天上的神女,只要慎之喜欢,我也必为慎之求来。你们……”
纪谨笑笑:“不错,我们皆为男子。我心慕于他,只是因为他这个人,是男子女子,有什么关系,又有什么重要!”
薛昶怔了一下,突然笑了起来:“不错,他是男是女,有何关系。重要的,是慎之喜欢!那么他呢?他对慎之又如何?”
想起那个人,纪谨的笑容都柔软了几分:“在他心里,我应当是很重要很重要的人,可能比之朋友,比之家人,都更为重要。但是,也仅此而已。至少现在,他对我并没有那样的心思。”
“没有,就让他有。”薛昶霸气道,“我下一道圣旨,让他与慎之两情相悦。”
纪谨哭笑不得:“感情之事,哪能如此霸道,没得反而将他越推越远。”
“那慎之要如何行事?”薛昶有些苦恼,他是一国之君,从来只有别人追着讨要他的喜欢,他若喜欢什么人,也早早便纳入宫中,哪里有这等烦恼。
“不如何。”纪谨认真道,“若有朝一日,他对我亦生出我对他这般的情意,若他愿意,无论千难万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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