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们很喜欢收集待诏们的棋谱,所以只要稍有留心,并不难找到。”
“慕兄早做准备,是早就想到有这样的一日么?”卢子俊问道。
慕远摇摇头:“我自然算不到。不过围棋原本就是需要对手的,而好的对手,不论是比你高明的,还是不如你的,只要用心,都能让你学到一些东西。我渴望能有机会与每一位棋待诏对弈,这一场赛事虽然不能事先预料到,却是我求之不得,思之若渴的。”
卢子俊感佩道:“慕兄如此有心,难怪对围棋的见识如此广博,棋力又如此高明。”
慕远道:“围棋要下到极致,天赋固然重要,可若没有日复一日的坚持和努力,想至瑧境,亦是不能。你在哪里付出了多少的努力,便可得到多少回报。世间万物,不外如此。”
卢子俊若有所思:“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果真受益匪浅。慕兄,可允愚弟日后时常上门请教?”
慕远笑道:“自是凭君所愿。”
卢子俊起身揖道:“那今日多谢慕兄了,愚弟先告辞了。”
慕远挽留道:“此刻天色已晚,不如用过晚膳再回?”
卢子俊似乎想到了什么,蓦地又红了脸,心里挣扎了一番,还是回绝了:“多谢慕兄美意,今日还是不叨扰了。”
慕远点点头,也不勉强,起身送人出门,分别的时候,感觉卢子俊的脸色更红了些。
慕远有些奇怪,如今已是秋末,今日的气温也不高,棋房里通风更不至于闷热,怎地这般容易脸红?莫非是秋季太燥热了?慕远摇摇头,心道还是多准备些润燥的吃食吧。
夜里带慕鸿和慕羽裳到西市大街去逛了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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