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真的又回到了京师,可是……”
慕夫人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情绪似乎有些低落。
慕远似是有所察觉,温柔地拥着她的肩,安慰道:“母亲,可是有什么心事?”
慕夫人抬起头,怔怔地看了他许久,神色间有些怀念,有些悲伤,似乎要透过他看到些什么。许久,慕夫人抬起手,轻抚着慕远的脸颊,慈爱地微笑着:“好孩子,还好我们还有你。上回鸿儿羽裳去你那儿的事情他们都跟我们说了,鸿儿这孩子素来有些莽撞,这次回来之后倒似换了个人似的,性子都沉稳了起来,我和你父亲的话现在能听得进去了,对妹妹也爱护了许多。这都多亏了你。还有羽裳,这孩子从小就闷,也不太喜欢说话,出门,却偏偏跟你投缘,在你跟前才活泼了许多。”
慕远柔声道:“我是兄长,照顾弟弟妹妹是应该的。”
慕夫人拍拍他的手,笑道:“知道你要来,我一早就吩咐给你炖了些滋补的汤水,你先喝了,再去书房找你父亲。你赢了棋,你父亲可高兴坏了,前些天还破天荒地喝了几盅小酒。这些日子,一有空,就关在书房你看你们那些棋谱。”
慕远心中一片暖意,点头道:“好。”
到了书房,慕谦正果然如慕夫人所说,在翻看这场赛事的棋谱。听到声响,抬头见是慕远,便招手道:“来啦。快过来过来,你和徐文肃的这局棋,这里有几个地方我看不太明白,为何要这般下,你来给我说说。”
慕远会意地一笑,快步走过去。
这段日子,慕远与之前的那些备选同僚们每日复盘,早就习惯了,干脆重新给父亲把几局棋都讲了一遍。慕谦正棋力虽然一般,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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