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代,女子并非男子的附庸,无人需要忍受一个并不将她们放在心上之人。而我,确实也无意于此。”
“那如今呢?”纪谨含笑问道。
“如今,”慕远看着他,语意含蓄却深切,“如今我却在想。或许那时,我并非无意于此,也许只是没有遇上那么一个让我有意的人。”
四目相对,似有暗潮在周围汹涌,有什么在嘴边呼之欲出,却又终于在花瓣抖雪的簌簌声中沉寂了下去。
有些话,是无须说;有些话,却是不欲说。
至后半夜,天空忽然又絮絮飘起雪花。枝桠终于不堪沉雪的压迫,在某一片雪花飘至的时候,“咔嚓”一声折断了。
酒已喝尽,花亦赏过,一把竹伞遮住了在落雪中漫行的两人。
一阵寒风吹过,竹伞被吹得几乎要飞了起来,慕远连忙伸手,想要握紧伞柄。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那手恰恰叠在了原本便握住伞柄的那只手上。被握的手微微一颤,慕远不仅没有放手,反而加重了力道。
纪谨忍不住侧首望过去,慕远依然直视前方,自然而然,面不改色,仿佛这是一件再普通也不过的事情。
纪谨嘴角微微弯起,亦沉默着继续前行。
两人一伞走出信王府,走在寂寂无声的街巷里。落雪踩在脚下,尚无人清扫,便是连脚步声也听不着了。
远远看到条柳子巷的那棵大杏树,慕远心想,今日这道路,为何竟这般短呢?
手心再次拂过那只荷包,如果伤害是不可避免的话,那就长痛不如短痛,快刀斩乱麻吧。如今,他大概有资格替他做这样一个决定了吧。
慕远一夜未眠,精神却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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