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棋还有很多,而好的对手实在难得,应当不止于一局棋。掩藏实力以待一击未尝不是因为不够有信心。下棋若是先失了信心,那是比面对棋力不如的对手还要糟糕的事情。”
苏预之如醍醐灌顶,耸然一惊,他蓦地想起当初扬州论枰时,自己面对桓占轩时所使的手段。
慕远笑吟吟地看着他,苏预之猛地意会,涩然道:“慕兄,看出来了?当时扬州论枰提前遇上桓兄时,我有意输了那一局。”
慕远笑笑:“当时那一局,确实与苏兄平日里的棋风不符。苏兄并不是一个会扬己之短攻彼之长之人。”
苏预之喟然一叹:“我自以为算计得当,却不知人算不如天算,后来我竟连与桓兄再战的机会都没有。不能用全力与桓兄战上一局,只怕我一生都会遗憾。此刻听了慕兄一席话,方才明白,那时的想法过于傲慢了,原来我当时已经未战先怯。只怕当时即便如愿与桓兄相约决战,结果也未必便能如我所愿。”
慕远安慰道:“人生还有很长,棋局还远未结束。”
苏预之起身作一长揖,以表谢意。
随后,苏预之笑道:“说起来,范氏一族在我大齐弈林可说人才辈出,不说如今的范过迁,在先皇还在时,待诏所亦有一位范姓待诏,深受先皇喜爱,几乎便要拜至首席了,谁知后来不知怎的,竟涉入党争。先皇大怒,将其贬谪,后来便再没听说过了。想起都道一声遗憾,那位范待诏棋风诡奇,常有惊人之棋步,一时众人也是争相效仿。那时候,弈林倒是有些如慕兄所说的百花齐放的味道,而不像如今一味推崇力战。倘若那位范待诏还在,想必能与慕兄十分相投。不对,”苏预之仔细想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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