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常常希望这样的时刻能够留得久一些。但他自来随缘,从不强求。聚时欢喜,散时坦然。
如今,却有这么一人,驻在心间。不见时,常常挂念,越是热闹的场合,越是人多的时候,越是开心的瞬间,越想与那人共享。
这段日子,于围棋上,慕远可说十分满足。不仅有高强度的对局和高明的对手让自己能时时保持竞技的兴奋状态;赛后还有投契的棋士们一起讨论研议,互补长短;如今,甚至连最看重的友人也远道而来,说可长留于此,日后再创名局亦是大有可为。
只是,在这泼天的欢喜中,他又常常觉得遗憾和惆怅。他想要光明正大地把他心里的那个人介绍给所有的朋友,家人;他希望他在因棋而生满足的每一个瞬间,抬头便能看到那人灿如星河的眼眸,和那眼眸中满溢的情意。因他而生的欢喜,和骄傲,他也想让所有人都知道。
那一天,终会来到的,慕远常常这样安慰自己。而在那之前,需要克制。
“云直,云直。”范世暄的呼唤拉回了他走远的思绪,“在想什么呢?可听到我们的话?”
慕远抱歉地一笑:“想到一些往事。怎么了,你们说到哪儿了?”
“说到我们初识的时候。”范世暄笑道,没有追问究竟想到了什么往事这般走神的样子。
慕远也笑了起来:“那时候我们还一起体验了一次牢狱之灾呢。”
“可不是嘛,”范世暄道,“初见的时候,云直那一身正气的样子,还有那句‘我只是说出了我所看到的事实,并非是为了你’,那义正言辞的模样,至今想起来,都还觉得震撼。不过,话说回来,云直你当时是不是就知道,会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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