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源自于棋,慕远也自认为在围棋上的造诣自己足以为其师,若日后再擢升首席棋待诏,荣获“大国手”之名,作为入室弟子的绿漪,想来也能多一些便利。这个时代的伦理纲常,虽未到最严苛的地步,却也不是形同虚设,有了师徒之名,基本上就再无其他的可能。
慕远无意因为对方的这份情意而断绝了彼此的关系,他自来便欣赏绿漪的坚毅,也怜惜她的遭遇,若是可以,希望能够尽可能地提供一些帮助,之前的相处,也一直十分舒适。但他在察觉了这份情意之后,更无法当作不知道一般地放任,尤其在对方已经知道他明了的情况下。他既不能再承他人一丝一毫的情意,就绝不能再给哪怕一丁点的希望。
绿漪闻言一怔,很快便泪悬于睫,泫然欲泣。
绿漪不是完全没有心理准备。早在范世暄一脸歉意地告诉她,先生可能已经明白她的心思之时,便隐隐有了预感。
要爱上慕远这样的人,其实一点儿也不难。也许早在白玉楼那一局由生而死,由死向生的棋后,自己便动了些心思,所以才会有了之后以学棋为名强求的相处。又于那一日一日的相处中,在对方的温柔尊重里,愈来愈沉溺。
绿漪从未觉得,自己这样身份的人,就不配得到爱。她虽然身处下贱,她的心却从未低贱过。她一直希望能够热烈地活着,也曾想过,若有朝一日爱上某个人,便要热烈地去爱,哪怕飞蛾扑火。她不管彼此的身份,地位,一切的一切,她只要那个人,她敢!
然而,真的动了心,她才知道,过往的想法有多么的天真。爱之,使人怯!
先生的眼里,心里,似乎只有围棋。他待所有人都一样的坦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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