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兴,也很庆幸,我还没有迟钝到那个地步。”
“我知道,慎之全然是为了我,可是,我也会有同样的心情。”慕远叹息道,“便是如今,时日尚且不长,我只要想到,慎之曾独自怀抱相思,受着不知何时会有回应的煎熬,便觉不忍。若是把这样的日子延长到半生,我只要稍微想一想,便觉心痛难当。”
“慎之,你可明白?”
纪谨无法不为之动容:“云直,我……”
慕远继续道:“我记得,那日在梅林,慎之还说过,在这茫茫不可知的浮世里,若无坚不可摧之魂灵,即便有幸遇到心灵相契之人,也不知是幸还是不幸。我却以为,能不能相遇需靠上天垂怜;能不能相守,却是事在人为。慎之,我不惧前路艰辛,只怕不能同心同力。”
他在说:慎之,你不要推开我,我希望能与你携手同行。
纪谨恨不能刨心铭志,他握紧慕远的手,几近哽咽道:“云直有此心,我又何惧之有?!即便浮世茫茫,我纪谨手中有剑,心中有火,我不信我不能踏浪劈波。”
“还有我。”慕远反握住他的手,笑道。
去他什么心照不宣,去他什么默契无言,他偏偏要将一切摊开,说它一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这才是真正的心有灵犀!
一切说开之后,慕远才觉得无比的畅快。
慕远认真道:“慎之,与程时远的对决,我会赢。我会成为‘首席’,我会成为‘大国手’。”
纪谨微笑,笃定道:“我信你。棋局上的一切,交给你;棋局外的事情,有我。从第一局棋开始,云直便一路势如破竹,连挑徐文甫,范过迁,梁孟平,如今又正面对上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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