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武艺的师傅。我这边倒是有几个人选,都是因伤退役的老兵,身上多多少少落下一些伤残,战场是上不去了,教个把徒弟还是绰绰有余。只是,上过战场的人,身上都有些血气,也比较严厉,不知合适不合适。”
慕远放下茶杯:“没什么合适不合适的,二弟性子野,正该磨一磨,十大好几的人了,还不知道自己想干什么。如今他自己提出想要学武,就该认认真真地学,严厉一些才好。只是,他都这般大了,还来得及吗?”
慕远想起那时候纪谨说过,他年纪大了,根骨不行,不是练武的好材料。自己本身无心武学,自然无所谓。二弟难得上心,若是也学不得,只怕要伤心了。
纪谨微微一笑,似乎明白他在想什么,促狭道:“云直放心,慕二公子在武学上,比你有天分。虽说年纪大了些,想要学成一个武林高手自然很难,但若是要学一些骑射功夫,甚至是领兵作战的本领,只要肯下苦功夫,还是有机会的。”
慕远点点头:“那便拜托慎之给牵个线了。”
纪谨道:“好,过几日我便让人上门,你们见了人,再自己斟酌一番,看是否留下。”
慕远应了声好。
过了一会儿,纪谨又道:“昨日在听雨楼,陛下说过的,让你提交一份关于待诏所改革规划的奏章,云直怎么想?”
慕远道:“陛下这句话,是在为我铺路吧。以往的首席,更多的似乎是棋力和资历的象征,其最大的职责也不过是安排各待诏们应诏的日子。倘若陛下有指定诏令的棋待诏,便连这个职责也形同虚设。过往,应该也没什么机会上奏章的。”
纪谨笑道:“你能明白他的意思,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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