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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叔父张议潮的嫡子,现任沙州刺史的张淮鼎一家未来龙兴寺参加宴设。
听老妻陈氏所说,是其家中独子张承奉与几个顽劣的世家子骑马行猎时,坐骑被一头雪豹所吓,将张承奉颠下马来,头好巧不巧撞到了一块山坡凸起岩石。
张承奉被众人抬回家已人事不醒,现在今浑浑噩噩正没理会处。
作为父母的张淮鼎和阴氏自然也无心饮酒作乐。
说到此事的时候,陈氏还有些幸灾乐祸,说张承奉此子顽劣,不敬佛祖,该当有此劫云云。
妇人之言,张淮深也不当真,笑笑就算过去了。
想着明日打发自己四子延谔去探望一番,自己虽与其父政见不和,那也多半是朝廷挑拨加上台面底下一些暗流怂恿,但终归是一家人,打断骨头连着筋,面子上总要过得去。
想到归义军内部有些人的小动作,张淮深满怀深意的眼睛中闪着噬人般的精光,扫过宴席上面带微笑的张文彻和马通达。
这些挑拨怂恿的无耻之人却是不可放过,以后要慢慢收拾掉,以便可以放心地将节度使大位传给三子延绶。
自己百年之后,延绶儿郎太过年轻,恐怕是无法驾驭得住这些老谋深算的老人。
张淮深转头看了眼陪坐在侧的三子张延绶,满意骄傲之色溢于言表。
此子不是自己自夸,在沙州地界也算是顶尖人物,号称智勇双秀,尤善骑射,又善上马击球,弦管。
在诸子中最为贤能,文韬武略,以荫授官,现任归义军三道都游奕使。
每年秋日,金风初变,张延绶就会出敦煌,涉流沙,远窜千里,率铁骑巡奕三
第1章 楔子(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