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久留,告别众人,上了马车,悄声出了院门。
看着走出去了数十步,张延思小声问张延嗣:“回鹘人太跋扈了,当初就不该联络回鹘人。”。
“还不是我们所做之事有所背逆,没有哪家肯帮我们,做大事不拘小节,等事成后还是我等说的算”张延嗣轻声回答着,又小声对张延思说道:“大哥,你带另一部回鹘人和氾氏子弟一起刺杀张淮鼎,切记是今夜丑时,我们同时发动,不要早也不要晚了,到时候包围刺史府,杀了张淮鼎一家。完事后我们提着老贼人头,马上赶去北营汇合,沙州军群龙无首之下,加上北营中我们的人会协助我们掌控沙州军,大事可成。切记切记!”
昏暗人稀的街道上,马车影子拉得老长。最终走进了狭窄黑暗的坊巷,不见了。。。
与此同时,沙州刺史府后宅。亥时。
刺史张淮鼎之独子张承奉正站在院内,抬头四十五度望天。
这千年前的夜空,果真是自己所在的那个时空所不能比的,清澈明朗如湖泊悬在天空,月光皎洁如泼洒下来的湖水,仿佛眼睛被拂去了一层朦胧迷雾,让人可以看得如此清晰这半空的唐时明月以及城外不远的汉时玉关。
独在异乡为异客,每逢佳节倍思亲。
无限感慨,思念远方虚空中的爹娘,徒增彷徨和悲愤。
终究是回不去了,睡醒了还是唐末河西沙州,满眼的黄沙。
再睡醒还是大漠敦煌城,还是长河落日圆。
张奉,年二十六,高中毕业后新疆当兵四年,具体什么兵种保密。复员后家乡五金厂打工,去年开始,搞起了野外生存视频直播,军队老底子尚在,以真拍
第2章 乱起敦煌(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