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烦闷得紧,要抒怀”张承奉坐定后,对着凉亭外侍候着的婢女清瑶喊道。随手拿起几案上的麦酒一饮而尽。
喝完一抹嘴,再次倒满三杯,对身后二人道:“来,两位兄弟,干了这碗酒,这辈子福祸相依,不离不弃。”
二人对望了一眼,虽然是酒后胡言,但是看着张承奉清澈的眼睛不像是开玩笑,彼此熟悉,也不见外,端起碗,三人一起干了下去。哈哈大笑起来。气氛仿佛也没有那么沉闷了。
取了箫,长身站起,来到亭边,顺着仆人搭起的梯子,爬上亭顶,顺势坐了,捋了捋幞头,一曲后世的《鸿雁》随着自己的思乡而永不能回乡的情绪喷薄而出。
遥不可及的前世家乡,思念的旋律悠扬广远,苍茫辽阔,略带忧伤,仿佛一排大雁张扬的翅膀,飞过大漠草原,高山流水,将自己的消息带回给故乡的亲人一般。
浑子盈听得如痴如醉,仿佛身处辽阔的草原,那蓝天白云,那青草百花,那随风四处飞扬的歌声,那纵马任意驰骋的身影……想像着小时候阿爸述说的自己祖先生活过的地方,那么美丽和自由,那么让人心驰神往。
“奶奶的,好曲,听得老子都想家了,当浮一大白”抹了抹眼角,浑子盈端起酒碗一口闷了进去。“痛快,哈哈”也不管酒水顺着棕黄色短髭流了一地。
另一边的阴仁贵虽不似浑鹞子这小子那么感性,却也是微微动容,领会了曲中意,端起酒小口喝了半碗放下,抬头说道:“大郎何时学得此曲,却不与兄弟们分说。吹得口渴,上边风大,且下来喝一碗解渴。”
“哈哈哈,甚好,某真有些渴了。稍等我这就下来。”张承奉吸了一下鼻涕,答
第2章 乱起敦煌(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