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不可如此慌乱惊惧。”
见两个儿子渐渐平静下来,复言道:“无论发生何事,只需紧守门庭,然后见机行事,承勋你带人速去城郊召集索家亲族子弟,集结后待命,不必回城,以免招惹是非。”
想了想又说:“承鼎,你下去集合城内子弟和家丁护院,发放兵甲,等我号令行事。”
“遵命,阿耶”两个儿子叉手行礼后退去。
索勋独自一人在厅堂内,心思电转,今夜之事,事出突然,还不清楚具体情况,但是所料不差的话,应该是张家内部子弟闹乱争夺权柄,这件事在两年前便已有征兆。
先是张淮深惧内,宠信偏妻陈氏,嫡庶不和,后宅不宁,再有大唐圣人敕封了张太保嫡子张淮鼎为沙州刺史,便是一招驱虎吞狼的阳谋,后又封张淮深刑部尚书知沙州节度使而不是归义军节度使,借机将瓜州剥离出了归义军序列,便又是一招釜底抽薪之计,此计狠辣之处便是令归义军形成了三股不相上下的势力,沙州节度使,沙州刺史和瓜州刺史,而朝廷只需等待便可坐看归义军内斗不止,最后分崩离析。
从朝廷角度来说,这些举措没有错,就是要消除长安西部再出现大的藩镇,但问题是对河西的汉人和归义军来说,这可是助纣为虐之举啊,打压归义军扶植回鹘人,最终的结果就是河西没有了汉人的生存之地,最后会被同化吸收,消失在历史长河中。
索勋虽然是张太保女婿,但是在权利面前,不谈温情,看着张家内耗,索家有机会更进一步,索勋还是有些侥幸心理的。
今夜之事,无论如何都对索家有利。
就在这时,下人回报,巡街虞候张清通派人来通报
第5章 喋血刺史府(2)(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