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万确。”月白长袍文人打扮的文士说。
“那你说,谁会继任节度使之位?”商人问道
“你一个小小的店主,开你的邸店就是,管这些大人物的事来作甚?”文士不屑地说道。
“哎!不然!虽说于你我无关,但也关系我们归义军今后的继承存续啊,开店做生意最重要的是消息灵通,上层变动可关系着这市面上的商情呢。听坊间传闻,索将军有意于使主之位?”
“不会,肯定是谣传,张氏威望从议潮公驱逐吐蕃,恢复华夏衣冠制度开始就已冠绝河西,河西之人谁不承张氏的再造之大恩德。如今虽然已过去了四十多年,但是张氏没有失德,这使主之位谁也拿不去,拿去了也坐不稳。”文士斩钉截铁地说道。
“这确是什么说法?说来听听”商人连忙问道。
堂上几个在附近食案喝酒的食客也安耐不住,都起哄叫文士说道说道。
文士也不含糊,小口抿了一口酒,不慌不忙地说道:“诸位,诸位想想便知。如今归义军虽说名义上仍然据有河西十一州,其实这些年管内疆界已大幅萎缩,实际只领有瓜沙二州,再加上半个肃州,最多算上伊州还有些影响力,其他诸州其实都已被羌胡所据,如今已是遍地腥膻了。诸位以为然否?”
“正是,正是。可惜议潮公和我等父辈被甲执兵血战得来的土地给胡人占去牧马喂养,可惜了。不过,这些跟使主之位,张氏可坐,异姓不可做,也坐不来有什么关系?”众人纷纷点头称是,却又不解地说道。
“关系甚大,你想啊,如果地盘大了,自然这争权夺利的世家大族也便多了起来,如今,归义军只据有瓜沙二州和敦煌,
第9章 不孚众望(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