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不过,也不急在一时,你就是性子太过急躁了,要改。”
“是,孩儿明白。”
“这几步棋,张家二郎走得尚算稳当,不过人算抵不过天算啊”索勋笑着说道。
“哦?父亲,这是什么意思?”索承勋连忙追问道。
宴席上其他几人也都投来了兴奋的眼神,一时间,酒也不喝了。
“嗯哼,为父是笑,那张氏二郎年纪轻轻就做了使主,不过是依仗太保在河西之地的威望罢了”
“你们看看他提拔上来的人,李端公比我还年长几岁,又久卧病榻,只要他一去,李家剩下的年轻一辈都不习军伍,如何能托付大事。”
“再说曹家,虽说家财万贯,富可敌国,却也只是商贾之辈,更是不值一提,钱是好东西,但关键时刻还是要见刀兵的。”
“只有这阴氏,乃是张氏二郎的妻族,着实有几个人才需要提防,如衙前兵马使阴仁贵,年纪轻轻,深稳大气,颇有张黄之计,又占着紧要位置。还有领内外诸司都押衙阴季丰,老谋深算,跟着太保历练出来的人物,都虞侯阴英达,都押衙阴慧达两兄弟也都有几分本事。”
索勋手指数着自己能看上眼的,一一做着点评,仿佛一位算命先生般。
“如今张氏掌握住了归义军的军政大权,我索家可还有机会?”索承勋有些懊恼地插了一句话。
索勋环顾四周,内院安静得很。
“也不是没有机会,不过就看我们能不能抓住了”索勋沉吟道。
“什么机会?父亲”索承勋急忙问道。
“是啊,机会何来?”其他索家亲信也都抢着追问道。
第17章 索家(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