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矛,枪纂拄在地上纹丝不动。
张承奉来到队伍前面,又来回走了几步。
站定后,又用眼睛扫了一圈,然后大声说:“各位都是牙军精锐,这次跟小爷出趟差,丑话说在前面,很辛苦,还有可能打仗,怕了的,自己走出队伍。”
看没人出来,张承奉又说:“很好,至少这里没有胆怯之辈。既然都不怕死,那这一趟南下,你们就要听我指挥。违者别怪我的刀不利。”
“那么,有没有人不服?觉得我张承奉何德何能,小小年纪,如此托大?谁这么觉得,随时可以找我比划比划,弓马刀枪肉搏任你挑。”
院中场面有些小骚动,当时就有几个火爆脾气的牙兵忍不住,脖子一梗,不忿地想要说话。
节度牙兵都是职业兵,父死子替,世代为兵,向来是骄兵悍将。
归义军还算是好的,从始至终没有出现牙兵作乱自立节度的事情出来。
要是在中原,连节度使如果不满意都不甚鸟你,更何况节度使的儿子。
有几个藩镇没有发生牙兵杀节度使,然后推举新人上位的闹剧。
只是此时此地,哪是较量的时候,以后定当找个机会教训一下此子,叫他知道什么是天高地厚。
带队的将头也不是个好相与的,有些头脑。听得此话也有些作色,脸上的刀疤也是愤愤然变成了红色。但最后还是忍住了。
只是大眼睛往下一瞪,下面队伍中的骚动立马就不见了。
“你们是不是都在想,军爷上阵厮杀,尸山血海趟过来的时候,你还在吃奶呢,耍什么威风?还不是有个使主靠山。”张承奉又在旁边拱火。
第20章 南下(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