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天气渐热,公务又繁杂,肃州那边又一直不太消停,龙家几次请求平靖盗贼,瓜州索勋只是敷衍,父亲喝了些去火清凉的药而已。不打紧的。”
张承奉略微松了口气,笑着说道:“都怪奉儿没本事,不能替父分忧,还要让父亲一人支撑这归义军繁杂事务。父亲为何不让您的那些幕府僚佐们分担一二呢?”
听着儿子的孩子话,张淮鼎笑着说:“奉儿,你错了,知道错在哪里吗?”
张承奉不由诧异地想了想,实在是想不到错在了哪里,便开口问道:“孩儿实在不知,请父亲大人指教。”
张淮鼎脸色变得严肃,循循善诱地对儿子说道:“奉儿,记住了。归义军节度使这个位置你要么不坐,回去做个安乐翁即可。一但你坐了上去,也就下不来了,想要下来除了身死族灭再无他途。”
“所以,无论多累多辛苦你都必须牢牢把握住最高权柄。事无巨细都可以交给别人做,但是你要了解掌握。任何人任何事别人禀报给你的,都要只信三分,剩下的需要旁征博引,互相印证。”
“总之,作为上位者,很苦很累更会很孤独。知道了吗?或许你现在还不能完全理解,但你只需记住即可,以后自会懂的”
张承奉连忙正色回答道:“谢谢父亲大人指点,孩儿记下了。”
无论前后世,张承奉都没有当过大于班长的任何官职,只觉得仿佛打游戏一般,死了大不了重新来过。
但是此时此刻,听得父亲严肃略显冰冷的话语,让张承奉猛然警醒。
参与进了归义军这个藩镇的政治场或者身为节度使之子,天然地就冲进了以命相搏的斗兽场,你想出去吗,可
第39章 书房解惑(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