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头。
“厕所。”吴老二随口答了句,闷闷地往自个儿卧室走。
“你不是吃完饭就去过厕所了吗?”侄子道。
“玩你的手机。”吴老二转过脸。
侄子被他的脸吓了一跳,连忙低头。
吴老二的房门“嘭”地一声关上。
吴家老大的小儿子坐不住了,起身穿鞋,钻进另一间卧室里。
不知过了多久,吴老二的房门,轻轻拉开一条门缝。
接着,这个面相憨厚的男人走了出来,没开客厅灯,摸黑出了门。
吴老三的房子和吴老二的房子挨得很近,从吴老二屋里出来,走两步路就到了吴老三屋的主卧窗外。
吴老二在他听了无数次墙根的窗下站定,手中亮出一把匕首,缓缓地、坚定地开始撬窗。
吴家的五间大平房是四年前盖的,两老住一间,三兄弟各分一间,还有一间留做了仓库。从内拉插销的木窗原本闭合紧密,没法儿撬,但几年过去木柴变形,木窗出现空隙,匕首完能够插得进去。
吱……唧……
金属摩擦声中,装在内里的插销渐渐被松动。
吴老二握紧匕首手柄,执着地、认真地、一点点地将插销的铁棍朝右侧挪动。
“咔”地一声,窗户被撬开了。
吴老二迅速将窗子拉开、把匕首横咬在嘴里,双手抓紧窗台,向内一蹿。
也就在他闷头往窗内跳时,一根蒙着红色胶皮的撬棍挟着风声狠狠劈下。
“碰”地一声闷响,吴老二抓住窗台的手一松,整个人跟面条似的缓缓软倒。
一个漆黑的身影踩着凳子从窗
19、靠山村隐秘(8/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