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瞬间笼罩住他整个左边臂膀。
“唔——”
刘老实张口想喊叫,喉咙还没来得及发出声音,那股比冰块还冷的可怕凉意已经把他整个脑袋包裹住。
冷,好冷……不……救……
刘老实的思维像也被冻住了一样,临死前的恐惧被无限放大、延长……
仿佛没有尽头的、透入骨髓的冰冷痛苦中,刘老实眼前又浮现那个从水沟里捞出来的外地女子,她仍旧那么年轻漂亮,遍体伤痕在那身白得透亮的皮肤上尤其显眼。
还有,那三个被牵到吴老者家的小娃……
模糊的视线中,刘老实看到了从楼上跑下来的大儿子。
十三岁的儿子惊恐万分地望着他,尖叫着转身往楼上跑。
而他,在撕裂灵魂的冰冷痛苦中,身不由己地、仿佛被什么东西托举着似的,追向他视若命根的宝贝儿子……
意识变得异常迟缓的刘老实绝望地发出一句呐喊:……放过我儿子。
这句呐喊无声无息,没有任何人听见,也没有任何人理会。
杨珊追到走廊尽头的楼梯口,刚伸手抓住跑得慢的小女娃,脸色便是一变。
跑下楼的大儿子倒回来了,一边哭叫一边跑;一团恶心地蠕动着的黑暗紧随之后,把整个下楼的楼梯堵得严严实实。
杨珊立即把小女娃往胳膊下一夹、转头狂奔到儿童房间,跳到阳台上,撬棍鹅颈勾住阳台栏杆,抓着撬棍往下爬的途中将哭叫不止的小女娃塞给来帮忙的李哥。
陈红妹听到儿子叫声又看到自家女娃被带出来,也跑到了自家院坝里。
李哥没把孩子还给她,抱着
24、一线希望(6/13)